第八天魔王盛情 的个人资料小榭听风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![]() | 帮助 |
|
10月6日 暗影
暗影,字面上理解为暗处的影子,事实这样理解也是对的。 每个人心中都有暗影,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。 医科大毕业的苏琳一米七二的身高,在女性中已算得是挺拔了。清秀的面容,讲不上超级美人儿,也是清秀可人。毕业后在当一家医院里工作,到也一帆风顺。最让她庆幸的是,她的心上人,在同系中被好多女孩子追求的男生许言,最终和她走到了一起。许言一直想自己开公司,在父亲的帮助下成立了自己的外贸公司 一个清秀可人,一个年轻有事业俊朗的小伙子。结婚两年,两人过得日子却让旁人羡慕不已。 许言因为业务到外地出差一个多星期了。苏琳都不知道在没有许言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。只觉得这一星期好比有两个月这么长。苏琳一下班回家晚饭都顾不上吃,马上就抓起电话打给许言,每次都聊三个多小时。 “木船儿,水中飘。风捎杨柳掠湖面……”这首民谣非常熟悉,苏琳小时候在老家有好多小朋友都唱这个。但是,房间里的她清清楚楚听到这个调子。而且不是用轻快的语气,而是一种无奈的、非常缓慢的语气在唱。苏琳满脑子都着问号,打开房门。看到客厅中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娃娃,蓝色的裙,金色的头发轻背对她摇着头在唱着这个民谣。慢慢地,娃娃转过来对着她笑,两眼流着鲜红的血。这个情景让苏琳腿发软,连叫喊的力气也瞬间消失了。一身冷汗,恶梦后醒来的急促呼吸声,让苏琳觉得头皮有些发麻。她喝了口水定了定神,这时电话响起来了。 “喂,你好。是苏琳小姐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个女人的声音。 “你好,我是苏琳,你是?”苏琳确定不出对方是谁,只好带疑问。 “耶,结了婚连老同学也不认识了吗?我是缪洁。”对方语气中带着俏皮的埋怨。 “是缪洁啊。我都搞糊涂了,这么晚打电话,肯定有事吧?” “明儿,我到你那里玩几天,我想暂住你那里几天行不?” “当然可以了,咱俩谁跟谁。” 苏琳笑着挂掉了电话,因为老同学缪洁的电话让她刚才惊魂不定的心一下静了下来。暂时没有睡意的她静下心来想着这个恶梦,自许言出差后她一直都在做这个恶梦。每天都做,吓醒之后便失眠到天亮。 这个夜晚,她也不例外失眠了。 第二天,苏琳早早地下了班。接了她的老同学缪洁回家,几年没见,缪洁头发染了金色一身蓝色调的紧身T恤和短裙。自许言出差后她没去过菜市场买菜。动手满满做足了一桌,吃得老同学缪洁大赞:“想不到你结婚后,厨艺水平和学生时期真的是天堂与地狱。婚姻的力量是伟大的,我现在终于相信了。”这段话说得两人都哈哈大笑。 缪洁来到苏琳家中后,日子仍像平常一样地过着,钟的指针一圈又一圈的走着。白天苏琳上班,缪洁则出去玩。两人搭伴睡一张床上。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,苏琳又做了那个恶梦。在缪洁来的这一个星期里,苏琳再没做过那个恶梦,可是,这天晚上苏琳在半夜里惊醒了,发现身旁并没有缪洁。她来到客厅,看到缪洁惊恐地张大双眼,脸色惨白地看着她。 苏琳不知缪洁发生了什么事情,柔声说道:“缪洁,你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?”缪洁只是慌恐地看着苏琳。 苏琳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,只能说道:“缪洁,回房睡觉吧,现在很晚了。”缪洁只是摇着头,苏琳拗不过她只好抱出来毯子和枕头给缪洁。 第二天,缪洁开口说话了但脸色还是那么惨白。吃饭时,拿着筷子的手在不停地颤抖。 “苏琳,我、我想回去了。”缪洁战战兢兢地。 苏琳看着有些奇怪的缪洁说:“你怎么了?你才来了一个星期耶,都没有玩够干嘛这么快回家呢?” 缪洁说道:“苏琳,我真的想、想回去了。” 苏琳:“不是吧,这么快就要丢下我这个老同学。”缪洁没有答话,也不敢看苏琳。 苏琳看她奇怪的样子,伸手去握着缪洁发抖的手时,缪洁惊叫一声。这一声叫连苏琳也吓了一跳。她是医生,凭着做医生的感觉。她能感觉着缪洁一定是受什么刺激了,精神状况出了点问题。觉得这样就更不放心让缪洁一个人回去了,缪洁留了下来。 “木船儿,水中飘。风捎杨柳掠湖面……”这调子又在客厅里响起,挂画中的草藤慢慢变长,泊泊地向外流着血。四周一片寂静,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然后,客厅里传来“来呀、来呀”地声音。苏琳变得又恐惧又急躁。她拿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快步走到客厅里,在恐惧达到心里的顶峰,暴力占据了了心灵的时候,她举起了手中的刀…… 不知扎了多少刀,每一刀的进出就带走一份恐惧感。直到力气渐渐用尽,散乱的头发下惨白的脸上露出冷笑,宣告了她的胜利。她无力地靠在沙发上,搬过娃娃的头,却是缪洁的头,两只带着怨狠的眼睛下带着血…… 一觉醒来,阳光透着窗帘的缝隙照射在了屋内。苏琳拉开窗帘,打开窗户享受着阳光。随后,大声叫着缪洁,可没有人回答她。苏琳心想:缪洁一定是自己出去玩了。 可是好多天过去了,始终都没看到缪洁。苏琳心里直犯嘀咕:这个缪洁,还是好姐妹,走的时候连说都不说一声。 苏琳今天是小夜班,到深夜12点下班。洗手间的洗手台前,苏琳洗完脸照镜子的时发现没有镜子里没有自己。那个梦中出现的娃娃背对着她,慢慢地转过身来用带血的眼睛死盯着苏琳。手中抱着个玩偶,那玩偶的样子好像缪洁。霎时间,周围都是这个让人不寒而慄的娃娃。苏琳的神经就在瞬间崩溃,她大叫着,连滚带爬的跑出洗手间。来换班的马医生看到苏琳六神无主,狼狈不堪地往外面跑。她大叫道:“苏医生,苏医生。”但是,苏琳脑子犹如火山喷发一般,哪里还能听的进去。 黑暗中,苏琳的身体不断地发抖着。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,她好累,可是又怕睡着。她只有把自己闷在被子里,瑟瑟发抖。这一夜,她就在半合眼的状态下迷迷糊糊到了早上。窗外的阳光很不错,她只感觉家里周围让她头皮发麻,她要出去走走。 一夜未睡好,阳光照在苏琳身上让她觉得非常刺眼。走到公园的矮凳坐下休息一下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那熟悉的小调在耳边想起,神经在瞬间绷紧了。懒散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部起伏的程度加剧。眼前,不是;是四周那蓝色如幽灵般地颤动。那个凄冷的小调,笑声。苏琳挥舞着双手大叫着“走开”。一双有力的大手在她最无力近乎发狂的时候,按住了她。让她从崩溃的边缘慢慢找回了自己。 “是我,你怎么了?冷静一下。”男人的声音很温柔。这声音穿过苏琳紧绷的神经,拨开重重地恐惧,引导着她原有的思维慢慢回到原来的地方。身体的抖动还没有停止,惊恐地双眼中已认出来眼这个男人了。 苏琳颤颤地说道:“高建风,是你!”高建风,苏琳医科大的同学。也是曾苏琳的追求者,不过知道苏琳喜欢许言之后,高建风就让步了。毕业后考取了法医资格,现在是刑侦队鉴定科的。苏琳定了定神发现周围晨练的人都围上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,也是刚才苏琳那些举动引来了别人的注意。 高建风说道:“苏琳,你没事吧?” 女人在最无力的时候,需要一个可以人让依靠的肩膀。苏琳这时候也处在这种情况下,不管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自己的丈夫许言,扑入高建风的怀里。看着憔悴的苏琳,高建风心痛不已。 等苏琳的心情稍微好了许多,才发觉扑入另一个男人怀里的不妥。两人一时蛮尴尬地站在那里。 苏琳先开口,说道:“建风,好久不见了。” 高建风说道:“是啊,最近过得好吗?” 苏琳想到最近的情况,说:“过得不算太好。” 看着苏琳憔悴的样子,高建风以为许言欺负了苏琳。问道:“苏琳你看起来非常憔悴,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?许言欺负你了?” 苏琳摇了摇头,说:“不,许言对我非常好。” “那你……”苏琳打断了高建风的话,把最近遇到的状况都和高建风说了一遍。 高建风说道:“苏琳,根本没有那种灵异事件。你我都是学医的,是无神论者。会不会是幻听幻觉之类的症状。” 苏琳说道:“不会的,不会的。我自己是个医生,我会对自己的身体健康程度会不了解么?” 高建风只好说道:“不过,你现在的身体精神状况很令人担心哪,老许又不在,有事你打我电话。我随叫随到。” 中午,苏琳整理之后下班。走到医院门口时,左脸上火辣辣的。还没反应过来右脸上又挨了一巴掌,出手重的原因,嘴唇嗑碰牙齿流出血来。只听到对方怒骂“苏琳,你个不要脸的东西。” 苏琳定睛一看,是医科系的另一位同学况筱梵。有同性的倾向,特别喜欢缪洁。谁和缪洁玩的特别近,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况筱梵都特别仇视。缪洁和苏琳一直是死党,特别要好。所以,况筱梵一直都非常讨厌和仇视苏琳。苏琳也尝试着和况筱梵成为好朋友,可是都是失败。 况筱梵怒道:“苏琳,缪洁在哪里?” “缪洁不是回去了吗?一个星期前就回去了。”苏琳委屈地说,眼里蕴着泪。 况筱梵说道:“你少来这套。我要是知道缪洁要来这里的话,我是一定会全力阻止的。但是,我打她电话打不通,找过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也找不到。你是不是杀了她?” 苏琳惊慌大叫:“筱梵,你不要乱说。缪洁自己离开的,离开的时候连我都没通知了。可能她到别的地方玩去了。不让我们知道吧!” 况筱梵说:“别叫的这么亲热,我和你不是那么熟。只要你交出缪洁就行了!” 这时,高建风刚好过来,看到况筱梵怒不可遏和苏琳的委屈便上前解围。 高建风说道:“筱梵,这可能是个误会吧。这样吧,苏琳身体现在不是太好。先送她回家,有什么事慢慢说。” 况筱梵“哼”了一声,说道:“你还真不错,有许言了。还搭了另一个,缪洁你也要和我抢。” 高建风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可理喻,再纠缠下去也只是徒增口水而已。扶着哭红眼的苏琳走出人群送到了自己的车里。当然,况筱梵也跟着上了车。高建风又没法把自己的老同学给哄下去,只好也带着她一起到了苏琳的家里。高建风扶着苏琳坐在了沙发上休息,而况筱梵则里屋外屋进进出出,翻箱倒柜地找东西。对这种近似野蛮的举动,高建风几次阻止都被况筱梵还以恶毒怨恨的眼神并还以咒骂。苏琳的心里更烦躁不安,对这种毫无道理的举动,苏琳也是一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怒火。 在什么都没发现的情况下,况筱梵丢下一句“姓苏的,不要以为没事。要是缪洁有事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就走了。高建风和苏琳坐在那儿,任高建风怎么安慰和开导苏琳都没有说话,苏琳只是低着头沉没不语;高建风只好陪坐在一旁。 良久,苏琳忽然说道:“这屋子好冷。”高建风听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 苏琳继续说道:“建风你不冷么?你一定感觉好冷,你的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。为什么那盆栽会流血?为什么” 看苏琳这样说着,屋内的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。高建风虽然是无神论者但是也不禁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,心里发毛。于是,高建风站起身来拉开窗帘让阳光射进来,至少这样做感觉会上舒服一些。 看着苏琳神情不对,高建风去拉苏琳说:“苏琳要不上医院看看?” 苏琳摇着头抗拒道:“不去医院,我不要去医院。” “好,好。我们不去医院,我带你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。”高建风慢慢哄,安慰着苏琳。哄了好一会儿,苏琳才同意出去走走。 高建风带着苏琳整个下午看电影,逛街。晚上,一起吃晚饭。找朋友一起到KTV唱歌。尽量让苏琳觉得不孤独,还好苏琳在这段时间里心情非常安定,不会表现太过诡异。一直到深夜12点多,苏琳提出要回家,高建风开车带苏琳回来。 苏琳家在18楼,要坐电梯上去。电梯中,苏琳笑着和高建风聊着天。苏琳看到高建风身后那块镜子时,脸色变了。惊恐中带着暴戾,镜中那流着血泪的娃娃惨白的脸上露着让人不寒而慄的笑容。不停地向苏琳招手,并发出“来呀,来呀!”苏琳冲上前死命地掐着那娃娃,怒道:“我要让你永远地、永远地消失。” 高建风被推在电梯里的墙镜上掐地喘不过气来,额头暴出青筋,眼睛开始翻白。他想不到苏琳的力气竟然这么大。他想叫,但是叫不出来。两只手想用力掰开苏琳的双手,但是使不上力。千钧一发,高建风使尽全力一拳打在苏琳的小腹上。苏琳一记吃痛放开了双手,恢复呼吸的高建风一阵咳嗽又干呕几下,急速地喘着气。 他第一想到还是苏琳,上前问道:“苏琳你没事吧?” 清醒后的苏琳跪坐在地上,哭道:“建风,对、对不起。我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我看到梦中那个娃娃,它对着我笑,向我招手。” 高建风安慰道:“没事的,什么都没有。一定是你最近太累了,我扶你回家休息。好好睡一觉都会好的。” 苏琳家中,高建风扶着苏琳睡下后。高建风就帮着收拾起屋子来,那些被况筱梵里外翻乱的东西一一整理好放回原处。在收拾抽屉的时候,一本红封面的的本子印入高建风的眼里。本子有点旧,私自乱看他人的东西是不道德的。可是,高建风职业所带来的那种感觉让他翻看了那个红本子里的内容,职业感觉告诉他里面有他要的真相。 翻开其中一页这样写道:“9月15日,他借口要谈生意出去了。我知道他又去找那个女人,我那么爱他;他却这样对我。他的永远都属于我,任何人都抢不走夺不去……”看到这里,一条清晰的逻辑在高建风脑子里形成,他眼睛一亮明白了什么。 但是,背后一把明晃晃的刀子露着杀机向他刺过来。 …… 一个月后,市第三精神病院503病房。这是一个单人病房,白天那个女病人坐在床上抱着个娃娃哼着小调。晚上,这个病房里传出让人毛骨悚然声音。没有人敢靠近这个病房,没有人。新来上班的护士小张不知道情况,晚上她值班的时候,去查房。五楼空荡荡的,阴暗的走廊灯和诡异的笑声。小张硬着头皮,做了一次深呼吸。向503走去,走到503门口没有声音了。小张在503门口隔着门上的窗向里望,没有动静。举起手电照向里面的床也没人。就要换角度的时候,满口的黄牙,惨白的素颜出现在她面前高声尖笑。在手电的直照耀下,小张头皮发麻。小张失声尖叫起来,扔掉了手中的查房本和手电连滚爬地离开了五楼
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: http://doorre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3463CB27A99D4F55!423.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
|
|
|